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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王听得眼前一黑,心里大骂,蠢货,这个蠢货!
打马球只是一场切磋赛,输了也不要紧,可他现在表现得仿佛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这让在场的人如何看他?
四周的目光皆是嫌弃,错愕,不屑,似乎在说陇西王的儿子,就这?
陇西王气死了。
脸都叫这逆子丢尽了!
只是现在又不能喊停比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逆子继续丢脸。
就在这时,众人只见魏义安骑马冲向安国侯,然后扬鞭抽在安国侯的马儿上,激得马儿狂奔起来。
“他这是做什么?”
“疯了?!”
“输不起就偷袭?”
一直输,没有进一个球,魏义安颜面扫地,脑子一热,就去报复贺峥。
他向来这样冲动行事,只是今日,却挑错了地方。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叫人不齿,只差将睚眦必报,任意妄为刻在脸上。
谢清瑶眉头跳了一下。
下一刻,却见贺峥勒住了马,将失控的马收服,眼神幽深。
谨德帝脸色不佳,沉声道:“不像话。”
陇西王立刻为自己儿子辩解道,“陛下息怒,犬子并非故意为之,他只是一时脑热,跟安国侯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岂可当真?”
“玩笑?”谨德帝语气淡淡,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陇西王只能将姿态放得更低,毕竟确实是魏义安做的不对。
上京不是陇西,他这个土皇帝还是被谨德帝压了一头。
只是陇西王心里也很不高兴,谨德帝居然为了一个臣子就跟他计较,让他下不来台,真是小题大做。
魏义安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控了,还好未曾酿成大祸。
他骑着马过去,脸上带着笑,“方才跟安国侯开个玩笑,莫怪莫怪。”
开你个大头鬼。
谢清瑶抓起桌上的酒壶要扔过去,手刚抬起。
“咻——”
箭羽划破空气的声音。
“砰!”陇西王惊得直接掀翻了桌子,“义安!”
只见贺峥手握弓箭,一箭射穿了魏义安头上的冠宇,刹那间,冠宇四分五裂,魏义安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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