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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妃娘娘,香囊还是找不到,这都找遍了整个大殿,外面的花丛假山后面都找遍了,不见香囊的踪影。”宫人战战兢兢的回禀。
戚妃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袖子:“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刚才谢清瑶拉着永乐公主一起来找她。
那高高在上的永乐公主,看在谢清瑶的面上才给她几分好脸。
当真是可恶。
等她诞下皇嗣,等主人成就霸业,看她还能不能这般嚣张?
宴席过后,众人逐渐散去。
陇西王拉住镇国公的胳膊,眉毛皱作一团:“那安国侯实在是放肆!”
“竟敢当众让本王丢脸,让义安沦为笑柄,上京城的人会怎么看待咱们魏家?”
“怕是觉得咱们魏家不如当年犀利,变成软柿子,连一个侯爷都敢踩在咱们头上。”
在陇西当土皇帝当久了,一时间难以接受别人忤逆挑衅自己。
镇国公语气微冷:“安国侯不好对付,你莫要冲动。”
陇西王强行压着怒火,“大哥你说,他妻子是谢氏家主的女儿,而他又功勋卓着,深得民心,陛下对他当真不会有所猜忌吗?”
“我若是陛下,恐怕连觉都睡不好,这样的人我可不敢用。”
镇国公单手背在身后,缓缓吐出声音,“陛下不过是想要安国侯替他牵制各大家族罢了。”
“安国侯是陛下手里的刀,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没有子嗣,生不出不臣之心。”
“这偌大的江山,你说他就算抢来了,他还能交给谁?后继无人啊。”
“所以陛下不仅不防着他,还放心的任用他。”
陇西王没有说话。
镇国公目光微动,忽然说到另一件事:“近来我的人查到盛德长公主曾经有过身孕。”
陇西王满脸错愕,“有孕?她竟然有过孩子,那孩子哪去了?”
镇国公摇头,“我们只查到盛德长公主有孕,至于那孩儿是否顺利生下,是男是女,流落在哪儿,一无所知。”
陇西王有些心虚:“当年楚驸马的死……”
“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不会有人查出来的。”镇国公厉声打断他的话。
陇西王:“长公主有孕,大哥你觉得陛下知道这件事吗?陛下会不会也在找那个孩子?”
镇国公按住眉心,沉声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哼。”
“是咱们魏家将他捧上这座皇位,陛下想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先问过咱们手里的兵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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