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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挂着白砚川,匆忙将字条收起,便赶忙去到白砚川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眼里满满全是担忧,话里也带着些谴责:“都让你不要逞强,非不听话。他伤着你没有?本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万一再扯着伤口怎么办?只是一柄破铜烂铁而已,哪里就至于?你想要,我再给你买,这又值什么。”
“别急别急。”白砚川见他着急,按着白玉的肩膀低声哄着:“真不要紧,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跟我比?夫人放心,我就是让他两只手都不碍事。这不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想让你高兴。”
“我家夫人想送我个小玩意儿,这要是送不成,多扫兴?”
“那也犯不着。”白玉还是觉得不好:“算了,他既然不想卖,我们走吧。”
“他想的不得了呢。”白砚川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袋银子,走过去把地上的卖家拉起来:“行了,差不多就得。你搞这些花头,本来就是为了抬高价钱卖你这玩意儿,如今我家夫人既然喜欢,你也确实输给我,见好就收,银子给你。不是刀钱,你这祖传的宝贝,最多也就值个二两银子,剩下的算我给你的医药费。”
“下次出来招摇过市,先擦擦眼睛,别什么人都混乱招惹。”
闹了这么一场,白玉也没心思再逛下去,让白砚川领着寻了一处可以赏景的酒楼,二人携手登了雅间,叫了四碟四碗四个凉菜并一壶上好的碧泉龙井茶,才清清静静落了坐。
白砚川呡茶水还有点不满意:“这要是来壶上好的女儿红就够滋润了。”
“下次不要胡闹了。”白玉还是不大放心:“刚才那刀刃就擦着你的胳膊过去,差一点就伤着。”
“好好好,让夫人跟着担心,都是我的错,我自罚好不好?”白砚川亲自给玉儿斟茶,又主动作揖赔罪:“是我莽撞,让夫人也跟着担忧,下次再不会,我保证。”
“也是我不好。”白玉有些自责:“那东西其实也就那样,光照着瞧着是好,我不该逗你玩,也就不会惹这个麻烦,害你差点受伤。”
白砚川闻言笑得开怀:“玉儿呀玉儿,你可算承认了,我就说你是故意的,故意拿为夫寻开心。不过只要我家玉儿能高兴,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夫人心里还挂念着我呢,这一趟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值!”
说着话的功夫,店小二已经把菜色上齐,白砚川挑着玉儿喜欢的几样清淡口的菜肴夹给他:“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玉儿先尝尝,要是不好吃,咱们再换一家。”
白玉却并没有动筷子,见人去了才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纸条,推到了白砚川跟前。
“这是什么?”白砚川瞧着这字条,像是从方才游玩时见到的彩灯里面悬着的宣纸,上面一般会写一些应景的诗词:“从哪来的这玩意儿?”
白玉:“方才你跟那人比试的时候,有个人塞给我的。”
“有人给你的?”白砚川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又迅速消失不见,带出一些玩味来,故意拈酸吃醋道:“难道是谁家的大姑娘,故意趁着我不在身边,给我家夫人递的情诗不成?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最后一个字落下,尾音带着白玉听不出来的狠!
好本事,好厉害!
“让我看看,这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好诗。”捏着纸条的手有些微微发颤,白砚川此刻的心情实在是很复杂。
一方面,他非常欣慰,玉儿的一颗心全都在他身上,半点都不会怀疑自己,不管白砚川说什么他都相信,从不曾有过半点怀疑,就连收到这种密信都会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选择告诉他。
可另一方面,白砚川也觉得很沉重。白玉的信任就像是一面镜子,玉儿越是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白砚川心里面的负担就越重,这面镜子就能越清晰地照出白砚川的那些谎言有多丑陋!
玉儿刚醒过来时那样警惕,警惕到连药都不会轻易喝下,再到如今毫无保留的信任,让白砚川无法再去直视玉儿那双纯善的眼睛。
一旦让他知道,这份信任都是假的,那、白砚川简直连想都不敢想,他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写的什么?”白玉见他看着字条迟迟不语,也纳闷:“什么人会送这种东西过来?”
纸条上只有五个字“南安危,速归。”
“玉儿没看?”白砚川攥紧了纸条,片刻后又松口手,原样还了回去:“是舅爷递来的,催我们回去。”
“舅爷?”白玉纳闷,接过来一个那五个字,手指按在南安两个字上,轻轻皱起眉:“南安危,是什么意思?”
他记忆里应该有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可、白玉就是想不起来,潜意识里他觉得南安不应该也不会危才对,为什么会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州往东南方向便是南安,玉儿有印象吗?”白砚川沏茶,话说的又轻又巧:“咱们与那边来往不多,如今那里是废太子的地盘,挨着江州很近,怕是要打仗了,舅爷担心波及江州,催我们快些回去。”
“外面现在乱得很,舅爷在家里实在担心,怕万一起了战事。”白砚川的谎话信口拈来且越说越顺,顺到连他自己都相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样:“到时候我们两个要是耽误在这里,舅爷岂不是要日夜跟着忧心。”
白玉想想是这么理,也跟着点点头:“那我们早些回去吧。”
至于为什么乔泗不正大光明找人传个口信给他们,白玉压根没有往那上面想了,白砚川说是舅爷的信,那就是舅爷的信,至于各种原因,舅爷自有他的道理。
白砚川:“不急这一时片刻,再住两天把药浴泡完我们再回去。”
药浴是用来压制白玉|体内躁动着要苏醒的东西,足足泡了七天药效显而可见,白玉的气色越发红润起来,唇色泛着淡淡的粉,面色敷白光洁晶莹剔透,本是十分绝色里又透出三分艳丽来,气血调养得好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白砚川瞧着也自然满意。
“诸葛彦说让我们先回去,他这里还差一味药材,到时候等准备好,再为玉儿行针,届时散了脑中淤血应该就没有大碍。”
这是托词。
白砚川确实在打算为玉儿恢复记忆,可到底什么时候,怎么恢复都还是个麻烦事。是在玉儿恢复记忆之前先跟他说明各种缘由还是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再一并告知,都很让白砚川头疼。
不管先说后说,这事儿都是个大麻烦,必须得做足准备才行,最好是先慢慢跟玉儿铺垫一点,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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