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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行并没有如白玉所期盼的那样能重新想起过往,但万事不可强求。
“那就等等,左右也不差这点功夫。”
“能想起来就好。”
白玉正在收拾东西,将那些小玩意儿都另外找包裹装起来,又另外把玲珑小姑娘送的小东西都一样样装好收拾妥当,毕竟是人家小姑娘的心意,他这里才放好,就被白砚川扯乱,拽着一个绣囊香包气得咬牙切齿:“好呀,趁我不在,她都敢偷偷给你塞鸳鸯荷包了,胆子真肥!”
白玉哭笑不得:“谁跟你说是鸳鸯荷包?这分明是两个小兔子,你不要瞎说。”
“哼,也就哄哄你。”白砚川把香包给他扔回去,脸还挂着呢:“别当我不知道,那丫头绣工奇差,她就是想绣了鸳鸯送给你,拿不出手才哄你说是兔子。”
“本来就是兔子。”白玉重新放好,脸上浮上一点淡淡的红假装忙得很,只是低声应了白砚川一句:“玲珑说是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我才收下的,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那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了。”白砚川也识趣,凑过去捏住白玉的手,攥到自己手心里里,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瞧,嘴里说些不正经的话:“也不知道舅爷在家里都置办的怎么样,婚房里面的帐子颜色旧了些,出门前我让他换新的不知道换没换,玉儿喜欢厚一些的床帐,藏在里面有安|全感。”
“等到了白禹城,玉儿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要添置,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该有的东西可一样不能少了。”
白玉到底脸皮薄,经不住他这些浑话:“你还闹。”
临行前,诸葛彦借口送药的功夫又过来跟白砚川嘀咕了几句话,除了交代白玉的药该怎么用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南安那边的情况。
平章王意欲图南安以围困登州,他们不便直接插手,只能暗地里相助,江州已经做好内应的打算,届时只要平章王有大动作,江州必然严阵以待随时支援,一旦攻下南安,只等白砚川令下。
“届时咱们的人就在四州,有平章王在前冲锋陷阵,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即可入主南安府,城主尽可放心。”诸葛彦拆着药材,声音压得极低:“到时候我会先一步暗中收购南安府的粮食、药材,把南安的命脉捏在咱们自己手中,他平章王不过占据一个空城表面风光而已,等物尽其用后再让老吴他们几个直接剿了他。”
“看那废太子有几分本事吧。”白砚川眼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杀意:“只会龟缩在登州,若无意外,届时我自与姓梁的算账!”
“城主还是不要大意为好。”诸葛彦大概猜得出他想做什么,只是劝道:“咱们又不着急,就等他们鱼死网破之时,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正好。”
“谁跟你说我不急!”——
来的时候只嫌路太长行太慢,只等着往回走时,好像不过眨眼睛的功夫就已经回到了白禹城。
入城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寨子里,白砚川人犯混偏要拉着玉儿又在山下采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说什么到时候办婚宴都用得上,白玉反抗无效,只能由着他胡闹。
乱七八糟也不管有用没用,总归是装了满满两大车,才晃晃悠悠一路往寨子回。
走到寨子外围墙郭时,白玉就远远看见门楼子上挂着的红绸子,甚至连喜字都已经贴上,原本走之前只有白砚川自己胡闹在他们的小院子里搞这些红绸红喜字,如今在外面就能看见一片热闹的喜气,这人真是胡闹起来没边。
“你让人弄的?”白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事情已经跟他原先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太胡闹了些,搞这么大动静,岂不是寨子里人人都知道他们要、要那什么了嘛!
“这可不赖我呀玉儿,我这不是跟你一样才回来。”白砚川可全然不提自己走之前交代的事情,只一味推卸责任:“眼看着婚期将近,都没几天了,自然该布置布置。肯定是舅爷心急,都催我们赶紧回来,那装点起来也正常,对不对?”
“不对。”白玉推开他,不让这人黏黏糊糊挨着自己,横了他一眼:“你就是故意的,非要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白砚川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逼着人问:“知道咱们喜事将近?”
白玉哪里说得过他,干脆就闭口不言。
倒把白砚川笑得不行,搂着人一口一个好夫人,一口一个好玉儿,哄了半天才咬着玉儿的耳朵尖小声跟他说:“你偏要往那上面想,咱俩正经夫夫做了多久,一个屋子里住一张床上睡,还能清白到哪里去?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如今既然要过明路,当然要大张旗鼓地过,到时候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再说,那当初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要办,为夫怎敢造次。”
“事事你都有理。”白玉说不过他,这人脸皮厚又爱顺杆往上爬,给他一个笑脸立马就能翻出花来折腾人,想到这里,白玉扯扯他的袖子,叮嘱道:“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乖乖,还下次呢。”白砚川表情夸张,一把抱住人死活不撒手:“再来一次,还不折腾死我!谁家还天天办喜事,过家家玩呢!”
听着这人小小的抱怨,白玉也跟着笑起来,手轻轻落在白砚川的手臂上,身子也往人身边靠了靠,像是依偎在白砚川身边一样,悄声跟他说:“谢谢你。”
谢谢你这些天的陪伴和照顾,谢谢你的宽容和大度,若非如此白玉是真不知道以他当时那样的情况,他跟这人到底还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是白砚川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一双眼就那么直勾勾赤诚又热烈又真挚,一点点卸掉白玉的心防,一点点把人暖化,一点点把人护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才有了他们现在的今天。
若非有白砚川的坚持,恐怕他们早就因为生分最后离散分飞,哪里还有今日这般相融的喜事?
“谢、我?”白砚川的笑凝了一瞬,随后又歪在白玉身上,黏黏糊糊玩着人的手指头:“谢我做什么,这不是夫君应该做的吗?我还要谢谢玉儿呢,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
“你知道我的意思。”白玉的眼神又轻又柔,那双眼睛装着的全是白砚川,他看着白砚川的眼神格外专注认真:“如果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恐怕,早就放弃了。”
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它冲白砚川眨呀眨,好像在引诱白砚川,一个劲儿地说着“来亲我,来亲我,快点来亲我”。白砚川按住人的肩膀把人抵在角落里,尽情享用了这个吻,直到吻得白玉喘不上来气,揪着他的衣襟软在怀中,他才稍稍松开些,抬着白玉的下巴,摇头叹息:“怎么这么经不住,那要是到了洞房,可怎么办呀玉儿,到时候我可不会心软的。”
“好夫人,你是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只能是我的!”轻轻拍着怀里的人,慢慢帮他顺气,白砚川低声耳语:“再来一次,一百次,一万次都一样,你可以不认我,但我白砚川这辈子就认准了你,刀山火海我都会把你抢过来!”
明明是句温柔的情话,可让白砚川说的不知为何就多了些凶狠的意味。
只是此刻的白玉让人欺负得脑袋发晕手脚发软,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微末的细节,他只是又听到了一句浑话,轻轻拍了一下白砚川,不许他这样蛮横不讲道理,然后就靠在人怀里,慢慢合上眼睛安稳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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